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那就是什么都不会了。”小安直接翻手扔了那礼单,冷笑,“赵卫艰看不起人是吧,随便找个什么村姑就敢往我们这里送?欺负我们是净过身的是不是?行,我记住了。”
我邻居的小孩拆了我的高达之后,我也是这么鼓励他的,后来他就把他爸用两年私房钱买的无人机给拆了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