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约定的地方是两方势力大约中间位置的一个有淡水的无人岛。岛很小,极目望去,便能看到头。
七鸽并没有理会冷玉,而是将自己的身体留下最后一个,然后扎了一针圣洁之刺,扛起最后一个自己拔腿就跑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