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“我是什么样的人呢?我也不怕嫂嫂知道。”小安道,“我念安,从来都不是好人的。我这等出身的人,若不踩着旁人的尸骨,怎能爬得上来。”
如果乌尔死了,说不定哪天就会有深渊碎片突破位面壁垒,降临到你的世界找你,让你为你的行为买单。
结尾的优美,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,既是对白昼的告别,也是对黑夜的期许,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,找到了故事的归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