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我娘怕我没轻重伤了人,只许我以棍练枪。家里开了刃的兵刃是不许我碰的。”温蕙道,“连我练刀都给的我一柄缺了口的钝刀,还不许我磨。”
七鸽指了指自己身下的黄金轿子,又环视了自己身边的鹰身女妖一圈,用眼神示意罗勒茜。
故事的尾声,如同海边的脚印,虽然会被浪花抹去,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