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在顶峰的人,决不会因留恋半山腰的奇花异草而停止攀登的步伐。
  “别动,”他按住她,“我摸摸你是不是哪儿都这么凉。”
他们一个一个从石门的缝隙中挤了出来,七鸽看准时机,从推着木车的兔子身上跨过,挤出石门。
当一切尘埃落定,我们是否还能记得最初的梦想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