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那个被历史遗忘的角落,一段尘封的记忆悄然苏醒,它如同古老的画卷,缓缓展开在世人面前。
  “舒服么?”他停在那,既不放人,又故意吊着她似的,也不出来,让她着急难捱,暗哑嗓音浮着气音在她耳边问她,捻着她一点耳垂肉,或许是因为被之前的那番关于“喜欢”的论题给刺到了,他没再问她“喜欢还是不喜欢”。
于是,为了能增加自己选上议员的胜算,他采用了最笨的办法——一座城市一座城市地演讲过去,拉选票,获得不属于大议会的法师选民们的支持。
明天的太阳依旧会升起,而我们,也将继续在各自的路上披荆斩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