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  将腕表取下放到柜面,正准备上楼去,李嫂走了进来,同他讲:“庭安,文翰来了,在大门口呢。”
“谁是你老师?”塔南气呼呼地拍了一下大腿:“拐走乘风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