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温纬半身瘫痪,活得艰难,又见儿女们各自的生活都已经稳定,温家也香火有继,自然而然地便泄了一口气,撑不住了。
前世的凯瑟琳可以将亡灵化的格芬·哈特(最疼爱她的父亲)当木头砍,这辈子她能不能对着她父亲举起剑都是个问题。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