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陈染内心顿时有种崩裂感,仿若职业生涯就此给画上了目中无人,胆大包天的一笔。
“然后,我屏蔽了雷霆城监狱跟雷霆城亚沙火种的联系,请阿诺萨斯出手,把他们的脑袋割了下来。
在岁月的长河里,这段旅程缓缓落幕,但心中的波澜,却永远不会平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