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  这些话还需要她来说吗?从他踏入襄王府,不,从他还在未到襄王府的路上,不不,应该是,从他伤口还流着血,大舅哥给他擦着身子,问他“还疼不疼”的时候,他就已经在思考要怎样以残破的身体,活出个人样子来了。
七鸽:可若可为了妖精族付出了很多,自己也因为年轻时留下的暗伤,而导致自己不能晋阶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