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后来宁二爷放了外任,老夫人便把宁二夫人扣在身边尽孝,一扣便是七八年。直到宁二爷回京到六部任职,夫妻才又团聚。
七鸽慢慢走上前,柔情似水地伸出手,说:“阿德拉,你这样尽心尽力的帮我,我真是无以为报。”
前路虽远,行则将至;心之所向,无所不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