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这是她的婆母,是辛苦一个人把儿子拉扯大的节妇。面对这个动辄坐地拍着大腿嚎哭的妇人,她浑身的功夫都没处使,最后先低头的总是她。
世界的边缘开始崩碎坍缩,植物开始出现变异,就连土壤都开始出现血肉样的腐化。”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