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一身精致的晚宴礼服,手挽着一个中年男性上了路边停着的一辆哑灰色卡宴。
但是我不同意。我怎么能够允许那些巫师安坐在他们的高塔里,计划着如何奴役蛮族的人民?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