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风轻拂面颊,如同恋人的呢喃,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。
那之后,温夫人尽量不从田寡妇门前过,尽量不跟她碰面,尽量不跟她对上视线,直到现在——田寡妇一条膀子被斩得飞起来,划出一道弧线,落在了温夫人的身前。
明明准备了很长时间,模拟赛都打了好几次,结果最后的阵容居然是赶工赶出来的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