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自那之后就没有信了。她偶尔想起来问,大人们便说连毅哥哥领了军职,自然有正事要忙,哪能成天只想着给她写信送东西。
不过,【灭魂地牢】的守卫都在外面,他们只保证没有囚犯能从地牢出去,对于地牢里面发生了什么,他们并不会知道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