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回那个决定性的周三,我一定会选择擦肩而过,而不是停下脚步。
  周庭安从会议室里开完会出来,就看到柴齐欲言又止的,边往办公室走,边直接道:“有事就说。”
他们知道自己是来参加追悼会的,但他们不知道自己为何要参加,只是单纯地服从命令而已。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