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  陈染动了动微胀甚至有点涩痛的嘴唇,舌尖上他刚刚碰触上来的那点冰凉湿腻甚至还没完全消退。
尤其是那些实木桌子,桌面上一圈圈巨大的年轮清晰可见,仿佛在诉说着树木的成长历程。它们经过精心抛光,散发出剔透的光泽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