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迎面过来一穿着制服,接待员样子的工作人员,早恭候等在此处的架势,看到周庭安他们过来,上前往里指路说:“周先生,罗年先生恭候您多时了,在里边的宜晨厅。”
“哎呦!想自杀!那可不行!新鲜的血肉如果没有经过足够的炙烤可就不嫩了,没有足够的痛苦和折磨,肉的味道也会不够鲜美。”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