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“四哥。”她抱着期望问,“现在都说清楚了,原来是一场误会。那,能不能让我回开封去?”
野蛮人双手虚握,转身两斧头劈开两道空气波,形成一道屏障将两个蜥蜴人挡在身后,同时将射向自己的箭矢挡住。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