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她抱着璠璠,温柔搂在怀中:“只盼你爹出息些,官做得大些,叫婆家不敢慢待你。”
于是我说服他们一起留下来,只是为了骗自己,骗自己说自己的做法是正确的,高尚的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