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如同一场旅行,不在乎目的地,在乎的是沿途的风景以及看风景的心情。
身体很疼,仿佛当年被阉割的疼痛。躺在特制的床上,手腕脚腕都被铐住,嘴里咬着软木,余光瞥见了那刀,奇形怪状得令人恐惧。
一个画面就是刚刚他和艾斯却尔谈话的那一幕幕,而另一个画面中,艾斯却尔从未拉过窗帘,一直坐在沙发上跟他闲聊,聊的都是雷霆城的风花雪月,声色犬马。
当帷幕缓缓落下,不是告别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陪伴,永不缺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