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,感觉起来像一小时。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,感觉起来像一分钟。这就是相对论。
  “怪不得。”温蕙道,“我就说,明明记得都是每日里的琐碎小事,不知为何就栩栩如生,特别吸引人。”
“且慢。”七鸽制止了那萨尼尔,说:“现在先不要讲计划传出去,我担心,东征城里有奸细。”
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,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