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陈染跟他对视片刻,躲开视线,抿了下唇,干咽了下喉咙,走过去之前的位置,拿过放在上面的包,转而往周庭安那边走了过去。
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大概是公元46年-120年,罗马帝国时代希腊作家、哲学家、历史学家【普鲁塔克】曾经提出过一个有趣的哲学问题,名为【忒休斯之船】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