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只有谋反大罪,才会株连宗族。其他的便是贪污剥皮实草了,也只是他一家一房的事。
只是瞄了那些名字一眼,七鸽的眼睛不自觉地流出了血泪,根本无法控制,眼前一片模糊。
那一幕,如诗如画,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,成为永恒的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