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“好,好,好个屁!”温柏叉腰指着她大骂,“爹险些被你气死!娘急得满嘴都是泡,她想亲自来追你,阿杉和你英娘姐那边又要过礼,她哪离得开。阿松要来,我不在,爹身边得有人帮衬,叫我拍下去了。全家就只我一个能来。英娘还想见你,你嫂子替你搪塞过去了。”
自从她和七鸽认识以来,七鸽一直都是沉着冷静,智珠在握的样子,这样低沉懊悔的声音,她还是第一次听到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