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温纬回光返照的当时恰逢杨氏、汪氏结伴去如厕,房间里油灯昏暗,只有温柏一个人陪在炕边。
怀着一种“哪里不对劲,但就是说不出来”的奇怪感觉,奥利法尔给七鸽加上【凌波微步】。
故事虽终,情感永续,如同那永不熄灭的灯火,温暖着每一个灵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