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“......”陈染自然是听得懂他话里的话,轻抿了下唇,依旧没再去看他,毕竟是自己在这虚掩。
皮可丘坦然到:“也是和平神上啊!难道大人您不是奉和平神上的命令来接我们的?”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