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银线包袱背在背上,把儿子用布兜子兜在身前,揣着身契、休书和路引,推开房门,离开了这个安逸的家。
这可怕的怪物,扭曲、异样、不可名状,充满了混乱和污秽的气息,没有一点秩序生灵的美感。
行文至此,千言万语终归于一句话:唯有坚持与热爱,方能抵达心中的远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