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温蕙从进来便注意到陆夫人换了衣服,已经不是上午认亲时的阔袖大衫。她穿着袖子也就半尺宽、颜色淡雅的家常衣衫,头上的冠子也摘了,发髻简单,发间竟除了两根一点油的金簪,再无他物。
王老二哼哧哼哧喘着粗气,说:“必须意思,回家我请你去花巷,我们一起找花魁。”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