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这条船乃是温杉的座舰,他住的舱房十分奢华,若不是还能听见外面的海浪声,单看房间里,竟想不到这是在船上。
一个画面就是刚刚他和艾斯却尔谈话的那一幕幕,而另一个画面中,艾斯却尔从未拉过窗帘,一直坐在沙发上跟他闲聊,聊的都是雷霆城的风花雪月,声色犬马。
在这漫长的旅途中,每一个结尾都是对过去的致敬,对未来的期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