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堂堂监察院都督,人鬼避忌,手底下不知道多少人命,北镇抚司大牢里不知道还关着多少要杀的人,他跑去跟陆嘉言聊熏香。
“嗨呀,争不过你这个奸诈的妖精。几个土豆讲了这么久的价,行行行,100金币1163个土豆,你拿走。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