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陈染走到一处走廊尽头,开着的半扇窗里流泻进些许底下赶热闹的一众熙攘。
这里是湿润松软的溪流地,而铁锹和铁铲都穿着重甲扛着沉重的矮人矿稿,因此他们走过的地方,都有留下脚印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