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“母亲。”温蕙道,“有个事,在我心里很久了,我一直……就是想不明白,也找不到人问。今天赶上了,很想问问母亲。母亲是我认识的女子中,懂得最多的啦,或许能解答我的困惑。”
阿德拉推开圣教近卫军队长想要搀扶她的手,倔强的想要自己站起来,但她反复尝试了几次,都未能成功。
当最后一笔落下,不是结束,而是另一个开始,愿你的故事继续书写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