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值得你流泪,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。
  周庭安也没勉强她,总归就在跟前儿呢。转而看过立在一边的柴齐,伸手接过他递上来的文件,走过了旁边临时办公桌的位置,一边坐下一边随口似的问了句:“那帮爱找事儿的老东西这些天有没有说什么?”
果然,开尔福耳朵动了一下,浑身魔力骤然鼓动起来,灰白的头发都开始随意挥舞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