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,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。
温蕙拳头收起,檀木桌子上出现了一道裂纹,那拳头果然也流血了。钝伤到流血,可知用了多大的力气,可知有多怒。
“你要去看外婆?我正好有一些疑问想要寻找年长的前辈询问,我能跟你一起去吗?”
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,绚烂之后归于平静,但那份震撼,永远镌刻在心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