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界以痛吻我,要我报之以歌。
  自那之后就没有信了。她偶尔想起来问,大人们便说连毅哥哥领了军职,自然有正事要忙,哪能成天只想着给她写信送东西。
如果能一次将那些被混沌侵蚀的地方从亚沙世界上切除,我们得到的功绩,应该足够我封神了。”
如同夕阳下的金色麦田,这篇文章的结尾充满了丰收的喜悦与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