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观讲过这样一句话,两情若是久长时,又岂在朝朝暮暮。
“这么一直分居终究伤情分。”她道,“我可能老了吧,以前觉得没关系,这几年看着他们恩爱,又还是希望他们能一直在这样下去的。”
一番战罢,格鲁和塔南都只是微微气喘,可冰山倒了十几座,冰面,连白云都碎的干干净净。
在时光的尽头,一切尘埃落定,只留下那抹温柔的余晖,照亮归家的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