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不爱惜东西的人。这不,她一边递给我皮带,一边嘴里像机关枪一样向我开火。
  那一颗心,忽地便从孩童长成了少女,一缕情丝都栓在了陆睿身上,对从前的心爱之物竟问也没再问过。箱子便一直搁在耳房里落灰,到收拾东西才又被翻出来。
想到这些,本来充满工业和机械之美的机械城市,在七鸽的眼中一下子变得邪恶起来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