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元兴帝觉得自己问得也够傻的,就他那亲爹,除了这两样还能给什么呢。
先如蒸笼泄漏蒸汽,继如巨柄磨菇升腾,时而彩绸万千,时而白旗乱舞,直冲霄汉数百米,瞬间烟消云散,硫磺味悠悠扩散。
觉得好可悲,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,只不过,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。日记,心情,我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