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生下来不是为了拖着锁链,而是为了展开双翼。
“当然,我现在是个阉人。你什么都懂了,该知道我是什么身份。”霍决道,“你若觉得恶心、厌弃,只管说。我立刻送你走。”
在浮岛周围,缠绕着一圈又一圈的巨大树干,密密麻麻的叶片和苔藓在树干上野蛮生长。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