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,海绵已经吸够了水,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,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。
去说服一个进士,让他同意自己的儿媳去做一件于礼法和常情都不太合的事。温蕙根本无法想象。
“出海?!你知道海域有多危险吗?没有城池的保护,没有亚沙火种,那么多人民如何在混沌侵蚀区生存?”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