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“嘉言实是好气度。只太吝啬。”状元赞完,笑道,“你可是探花郎,怎地竟连一笑也舍不得。须知今日许多女儿,大概要回忆着你这一笑过一生了。”
七鸽有些心疼地抚摸着埃兰妮手上的伤痕,这只是一个看起来不到7岁的孩子,本本该是她最天真烂漫的时候,却遇到了这种事情。
童年的“傻事”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好笑,不过,更为小鸡的死而感到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