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手腕上伤怎么弄的,你们采访新闻,还能跟人打起来?”周庭安余光里扫过去一眼,白脂玉般的锆腕,划伤那么一道红实在惹眼,也不能怪他会注意到。
七鸽越观察那只金龙,越觉得眼熟,对方的身型,姿态,尾巴上的鳞片,头上的龙角,都让七鸽觉得似曾相识。
故事的终章,如同夕阳的余晖,留给世界无尽的遐想与回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