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。
  “我这么走,不合适吧?”钟修远掐了烟,也看过一眼里边,说:“除非,伯母那,你帮我圆。”
他回想起了自己跪在设计室里的小声啜泣,回想起了自己在美杜莎旅社的自暴自弃。
故事的终篇,如同古老的钟声,悠扬而深远,回荡在每一个人的心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