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,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。
  周庭安手指捻在她薄薄一片小巧的耳垂上,说出来的话让陈染以为自己听差了。
“真好,真想早点和亲爱的躺在同一个被子里,然后从脖子一口咬下去,一点一点把亲爱的血吸干,看着亲爱的在我身下垂死挣扎,却又无法摆脱。
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,虽然旋律已尽,但余音绕梁,久久不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