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,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。
  “嗐。”见陆夫人没责备,温蕙胆子又大了,讲起古来,“就那两个花拳绣腿,能怎么样。到最后什么招式都忘了,还不是扯头发、揪耳朵、掰手指。我哥又不能碰她俩,直接把我扔过去了,我棍子一拨就把她们俩挑开了。谁想再往前冲,我棍子这样一拦一缠,她们便原地打个转,有我在,谁也别想冲过去。”
“要的就是财务!我发给你的攻略赶紧看。另外抽空结算一下打金团和代练组的工资,多给个三分之一。虽然都是兼职,但他们跟了我们两年了,不能亏待了人家。”
这就是我的故事,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