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者愤怒,抽刃向更强者;怯者愤怒,却抽刃向更弱者。
  “自然说了。”陆大人捻须,“我回信里跟母亲说,请她老人家不如一并挪到这边来。江州、余杭,气候水土都差不太多,应该问题不大……”
难道说,因为我用米诺陶斯和源龙把弑杀蜂后打赢了,所以我潜意识里认为这是可行的?”
说到底,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,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