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,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。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。可惜我无能,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。
  还有南边“碧玉妆”的胭脂水粉。这名号温蕙只从贺小姐和馨馨那里听到过,说在京城常被买断。没想到这么快,温蕙就见到了实物
那时候藏宝城就相当于埃拉希亚的水泊梁山,很多在埃拉希亚和布拉卡达犯了事被通缉的人都聚集在藏宝城。
终将告别,但愿这份感悟如同不灭的灯火,温暖你每一个寒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