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,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。
温蕙看了一会儿,从一旁的兵器架子上抽出一根白蜡杆子,伸过去打在他膝盖:“膝盖再放下去。”
漆黑的熔岩上方遍布着大大小小的孔洞,孔洞里沸腾岩浆噗噜噜乱响,时不时冒出一个沸腾的岩浆泡。
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,我才惊觉,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