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潮湿的、混合了铁锈与茉莉花的味道,那是夏天结束的征兆。
  “这小姑娘,着急的。”阚俞不免笑笑,之后又同周庭安说起了刚刚那些个国外的大胡子学者,“庭安你没出去看,你没见,来的那几位老头每一个吨位得有二百来斤了。”说着摇摇头。
鸟类、昆虫一概没有,山谷的溪流中也安静得可怕,鱼、虾、蟹、水苍蝇等等水中常见的生物也一样都没有看到,仿佛生命的禁区。
在这一切的尽头,我们找到了答案,也留下了新的疑问,生活便是如此,不断探索,不断前行。